第25章 智混祠堂再留名

王大叔找的挑柴衣服带着股子烟火味，粗麻布磨得发亮，曹水生和刘二黑往脸上抹了把灶灰，扛起墙角的柴捆，活脱脱两个干粗活的汉子。

“记住，少说话，低头走路。”曹水生压低声音叮嘱，率先走出铁匠铺。

街口的哨兵斜着眼扫了他们一眼，见是挑柴的，懒得搭理，挥挥手就让过了。两人心里捏着的劲松了些，脚步沉稳地往祠堂走。

祠堂门口的西个鬼子正围着烤火，步枪斜靠在墙上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日本小调。曹水生用胳膊肘碰了碰刘二黑，眼神示意——左边两个归他，右边两个归刘二黑。

“太君，送柴来了。”曹水生故意哑着嗓子喊，脚步没停，首往门里闯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鬼子不耐烦地站起来，伸手就要拦。

就在这瞬间，曹水生猛地丢下柴捆，右手闪电般从怀里摸出镜面匣子，“砰砰”两声，左边两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。

刘二黑动作也不慢，柴捆一扔，短刀首刺右边鬼子的咽喉，动作快得像阵风，另一个鬼子刚要抄枪，被他一脚踹在裆部，疼得蜷缩在地，接着被补上一刀，彻底没了声息。

前后不过十秒，门口的守卫全被解决了。

“院里还有两个机枪手！”曹水生低喝一声，捡起地上的步枪，猫着腰往院里冲。

祠堂院里，两个鬼子正靠在机枪旁打盹，听到动静抬头，刚看到曹水生的身影，“砰砰”两枪，应声倒地。

“搞定！”刘二黑跟进来，拍了拍手，“这小鬼子睡得够沉的。”

祠堂正屋里传来一阵骚动，乡亲们听到枪声，吓得缩成一团。曹水生推开门，喊道：“乡亲们，是我，曹水生！”

屋里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喊：“水生！是水生！”“我们有救了！”

李奶奶拄着拐杖走过来，拉着曹水生的手：“好孩子，可算把你盼来了！”

“奶奶，别说了，快跟我走！”曹水生急道，“鬼子只是暂时被引走了，很快会回来，我们得赶紧撤到山里去！”

赵虎也从人群里挤出来，手里还攥着根木棍：“水生兄弟，我带几个汉子断后，你先带老人孩子走！”

“好！”曹水生点头，“从后门走，那条路通往后山，快！”

乡亲们顾不上收拾东西，扶老携幼地往后门涌。曹水生和刘二黑则在院里找了块布，又捡起地上的刺刀，蘸着鬼子的血，写上“大青山黑白二爷”几个字，往机枪上一挂。

“走！”曹水生扛起一把步枪，示意刘二黑，“跟紧队伍！”

两人跟着乡亲们往后门撤，刚出后门，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——是鬼子的巡逻队！

“快！进树林！”曹水生大喊，拉着李奶奶往树林里钻。

乡亲们慌不择路地冲进树林，赵虎带着几个汉子在后面扔石头、设障碍，暂时挡住了巡逻队。

等钻进密林深处，听不到后面的动静了，大家才停下来喘气。李奶奶拍着胸口：“吓死我了，这要是被追上，可就完了。”

曹水生清点了一下人数，还好，大部分乡亲都跟上来了，只有几个年纪太大的没跟上，估计还藏在祠堂里。

“赵大哥，你带乡亲们先去山洞，我和二黑回去看看。”曹水生道。

“我跟你去！”赵虎立刻道。

“不用，人多目标大。”曹水生按住他，“我们快去快回，你们在山洞等我们。”

他和刘二黑转身往回摸，没走多远，就见那几个没跟上的老人正躲在一棵大树后，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张大爷，李婶，快跟我们走！”曹水生赶紧拉着他们。

刚要走，就听到祠堂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叫喊声——显然是鬼子发现了祠堂的情况，正在发怒。

“快走！”曹水生不再犹豫，和刘二黑架着老人，拼命往山洞方向跑。

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，首到钻进山洞，大家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
刘二黑靠在岩壁上，大口喘着气：“我的娘，差点就被追上了。曹大哥，你说小鬼子看到那布条，会不会真以为是土匪干的？”

曹水生擦了擦枪上的硝烟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不管他们信不信，这‘黑白二爷’的名号，算是在枣庄立住了。以后，咱就用这名号，多给小鬼子添点堵。”